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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景生情:有种东西叫宿命

2010-07-19

触景生情:有种东西叫宿命


顺便说个好消息,9月北京人就去浙大那新成立的研究所。哈哈,看来事情还是盼头的。

买了2本书《混沌七鉴——来自易学的永恒智慧》《从牛顿到霍金--剑桥大学卢卡斯数学教授评传》

推荐下载的书,我自己因为网络与那样还没有下了看的。《秘密全集(世界上最神奇的潜能开发训练)》
http://ishare.iask.sina.com.cn/f/8661457.html

---BLOG主人,以下是转的人大学生写的转的他的老师的写的文章。

转: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种东西叫宿命~~胡邓~~

偶然看到胡邓老师一篇文章,他心里放不下,却不得不放下的爱情。突然觉得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细腻的笔触了,好久不曾因为别人的文字而感动得感慨良久了~~把它摘过来,和朋友们分享吧,那句“爱是一种存在状态”,那种“四年的时光,在茫茫宇宙中很短暂,在我们的分离中很漫长”的感叹……

想添加那首《比我幸福》没成功。。。也好,就这样静静地看吧

这是胡邓老师的文章:

转:原文:如果说这个世界有神,我相信。

如果说人们之间有心电感应,我也不怀疑。

我深深地相信,远远相望的两个人在彼此思念时,他们的灵魂会在另外一个时空相遇……

1995年8月,我旅行在拉萨,连续三天梦见了,我深深地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打电话给小灿,希望她从侧面询问。当时的结果是没有什么,后来,等我回到北京,很荒谬的事情出现了:时常有人责备我,问我为什么结婚了不给喜糖?而当我一脸茫然地问“谁说我结婚了?”于是大家都即刻改变了话题。

后来我才知道,正是在那几天,她领了结婚证。

很多人听说她结婚了,以为新郎是我,管我要喜糖。

1998年9月,我们分手四年后第一次相遇在国际展览中心的电梯。

其实,很多次,我都是这样假想我们的相遇:在一个暖暖的冬日下午,微红的夕阳照在一家大商场的门口,我偶然望见她,在人群中缓缓走出来,她挽着先生的胳膊,但是目光突然停留在我的脸上,怔怔地,呆呆地,表情复杂地和我擦肩而过……

但是,我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的慌乱。

电梯有二种,一种大家挤在一起上下,这里只有拥挤,没有偶遇;另外一种是扶梯,一边上,另一边下,这里大家可以彼此张望和念想。

我们就是在后一种电梯上相遇的。我下,她上,而且她恰巧就站在我的一个高大威猛的同事背后,我起先是对着上行的同事说话,忽然间看见他身后露出一张笑脸,于是自己呆滞了,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样,只能说一句话:上去等着我。

四年的时光,在茫茫宇宙中很短暂,在我们的分离中很漫长。

她一如既往,有着和我分手前一样的笑容,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身材,一样的眼神,甚至一样的气息。

这是我曾经熟悉的一切,曾经偎依的一切,曾经呼吸的一切。

然而现在,此时此刻,我无法做任何举措,因为,她已为人妻,我无法触摸她的幸福。

看得见的时空可以穿越,看不见的罅隙却难以渡过。

咫尺天涯就横在我们心间,让彼此分立在世界的两边。

我虽然微笑着应答她的话语,但是内心的碎裂却很响地回荡在大厅里。

后来,我在RC小组里谈起这件事情,督导问我:你还爱着她?

即刻,我泪如泉涌……

随后的日子里,我们依然没有见过面。

自从我们分手后,我一直坚持在每年她过生日时送她一张自己拍摄的风光照片作为生日礼物,但是从来不打电话给她。

2000年3月8日,我又莫名其妙地梦见她,觉得十分奇怪,在上班的路上对自己说,今天是妇女节,梦见也很正常啊。结果,上午十点左右,接到她的电话,因为硕士毕业论文的事情,她就在校内,几分钟后就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中午一起下楼,她要赶回公司,不能一起午餐,我随她一起下楼走到车边,我在心里问自己,如果,如果现在她回头,说要离婚,和我重新开始,我能拒绝吗?

不能,肯定不能。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种东西叫宿命……

后来的一段日子里,因为论文的事情,我们时常电话、短信、电邮,她很信任我,给了我她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当时她先生去美国读MBA了,家里就她一人,但是我知道自己的界限,从来不给她家打电话。

我安排与我们单位合作的录入公司帮她录入论文,她在那里告诉他们,我在大学里如何优秀,是怎样的一个好人,以至于那家公司的二老板对我说,想和我合作做出版的事情。从别人那里听到她对我的评价,着实让我吃惊。因为,我原以为,她不会和他们说那么多的,至少,不会在别人那里提及我。

后来,短信,偶尔的QQ和mail就是我们的往来。

她的生活很忙碌,因为她一直很要强,这也是我们当年争执的原因之一,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喜欢理论,喜欢讲清楚道理,还不懂得如何与女孩子妥协与退让。

很多次,我问自己,什么是爱上一个人,答案似乎很简单,那就是,你问问自己,是否愿意为她去死。

在和一起做论文的短暂日子里,这句话时常萦绕在我耳边。

2001年我们一起有过几次活动,每次活动,都是和我的朋友们一起,我们都在刻意避免单独相处,或许我们都在回避。

好几次,我们一起活动回来的路上,她开车送我回人大,车上就我们二个人,我们都长时间不说话。

不说比说要好得多。

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我还期待什么呢?

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你可以为了她去死,既然连死的决心都有,那又何必打扰她现在平静的生活呢。

爱,不是占有,而是让被爱者幸福。

爱也不仅仅是个简单的事件过程,更多的是一种能力,一种生命力,一种存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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